李牧's profile李牧 Li Mu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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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ugust 31

    继续文

    “斗阿腻(大阿二)”的生煎馒头很好吃,在上海真的吃不到这样的美味,回苏州的第一天中午,吃了四个。今天中午还想去吃,可张芳吃不了这样油腻的食物,未遂!看在吃的份上,真的不忍心离开苏州。啊,海门的菜也很好吃,只是让大姐破费了,本应该再节省一点的。很少能看到像大姐这样年龄思想如此开通的人,有这样的朋友,很幸运。去前买了两本书,一本《爱的觉醒》,一本《二十个摄影艺术家》送给醉文,作为他考上大学的庆祝礼物。对于我这样的穷人,只能送书了------即节省钱又不失体面!同时送给虎勇的儿子陆洋一张CD,披头士的精选合集,外加一本《重新认识自己》。只可惜这一番心意只是对牛弹琴!中了网瘾的他完全失去了人性,一味沉浸在他那变态畸形的世界里,六亲不认。 

    August 23

    回来了

    回来了!

    这一次让我真正感觉到一种力量的强大,强大的足以吞噬一切。我能做的,只有赶快逃离,逃得越远越好。起先,我还尝试着改变,然后是企望理解,现在我只能逃离。身体虽然逃离,但那只无形的黑暗之手却始终跟随着我,伺机将我拉回无底的深渊。

    岳父说我在打一场翻身仗。是啊,这场战役将艰难无比。 

    August 14

    想家了

    想家了,就在GOOGLE EARTH上看看自己出生的地方,丰县的家. 顺便看看苏州的家,上海的家.
    August 11

    方案

    前天。比翼空间里没有空调和风扇,简直能让人窒息。看电视机上的录像展览变成一场蒸笼中的受难。本来录像是很枯燥的,加上这炎热,我只能坚持了一个多小时,手帕上一拧都是水。我担心再呆下去会晕倒在里面!没有什么让我值得回味的作品,没有什么意料之外又能打动人的作品,都非常“录像”!就观念本身而言,可能有一些有意思的作品,因为我也没有耐心看,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    August 10

    几个月前看到旧照片的感怀日记

    自己的历史

    应该是初中一年级下学期(或者二年级上学期)的照片。声音变粗了、嘴上开始出现了绒毛。轻骑摩托、照相机、城市公园,可那些都是假的------公园是画的、轻骑是下乡照相师傅的交通工具兼道具、照相机在师傅的手里,背在同学肩上的只是个空壳!

     

    整理自己当年的物品时,找到了这张1989年我在南京长江大桥上的留影,照片中的那个小破孩很穷,弱小、眼光迷茫……出门时提着一提包母亲蒸好的糖馒头,直吃到上面长了酶斑。……那是我第一次出门走出丰县、第一次坐大汽车、第一次看见山、第一次坐火车、第一次做轮船、第一次住宾馆。。。。。。当时的激动、欣喜、幸福的一幕幕如在眼前,可如今再看见他,……看见这张照片,我都想哭……。芳说:“你能走到今天,太不容易了!”我知道这话的分量。

     

    在县城上了一年学后,开始变的“油”了,开始要朋友了,拜了把兄弟!没有心思学习,只想着喝酒、打架!想来害怕,真的是危险的年龄,每天上学的路上大军裤口袋里装着一把偷来的菜刀……

     

    经过四年艰难的中考(如果再次落榜,我将跟随父亲做一个木匠),1991年秋天,告别了昔日的兄弟,来到苏州读书。这时候离自己的梦想近了,脸上洋溢着质朴的幸福。本以为迎来了挣扎后的胜利曙光,可谁知道,这仅仅是又一轮挣扎的开始!

    照片上的我穿着校服!同学们新鲜了几天后,都由时尚夹克、休闲西装淘汰了校服。艺术学校里,整天穿着校服的,只有为数不多的农村来的穷孩子。我曾经为自己身穿校服而在班里自惭形愧!

     

    经历了所有农村孩子进城后所经历的尴尬、虚荣、自卑、忍耐后,我终于开始有了一点自信。这点转变,我花了两到三年的时间。

     

    这是1999年秋天在北京中央工艺美院读大三的我,头发长了,牛逼烘烘!有过一次痛苦的失恋经历,又开始了新的恋爱……其实,那时侯肚子里没有多少货。长发和摇滚乐没有唬住别人,倒真是把自个儿给唬了!

    大学要毕业了,我把蓄了3年的长发理成了光头,意味着新的开始吧!今天我才知道,光头也好,长发也好,只要是作为唬人的行头,没有本质的差别!

     

    五年半时间的教书生涯!我跨过了而立之年、我结婚了……。我得到了什么,失去了什么?我得到了,也失去了……所幸的是我还有丢弃的勇气!我想我将没有后悔和遗憾!

     

    今天的我是什么样子?我不知道该放哪张照片。我再一次主动地(以往是被动的)将自己放在新一轮挣扎的开始。今天的我无法评说自己,只有若干年后的我才能看清今天的我,我只知道,这一路走来真的很不容易,我能做的,就是不能停下来。

     

    无意义的话

    感觉好些天没有写东西了。不是没有什么可写的,而是觉得很杂乱,懒得写!或者是觉得写了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
    最近几天的天气格外晴朗,蓝的天,白的奔跑的云。到了夜里也不停下来休息一下,一直在奔跑。上海的夜空是明亮的,天还是蓝的,云却变成了红色的。 

    August 05

    以泪洗面

    记得两个月前,我第一次听到“以泪洗面Lacrimosa”时的情景:夜里被张芳叫醒,说是让我听一首歌。。。。。。那是怎样的一个声音啊。。。那是一个老孩子般可怜的哀嚎,受尽委屈后撒野般的哭泣,脆弱的内心千疮百孔后无力的呻吟,暴风雨中闪电下绝望的挣扎,无数次失败后的回到母亲怀里抽泣。。。。。。我听的泪流满面!再放一遍,我说。那首歌的名字是Bresso。在歌里,乐器和人声是一体的,没有谁是重要的,也没有谁是不重要的,他们是一个整体。每一种乐器来得完全不在我的意料之中,又来的那么及时,合情合理。就在主唱的声音将我的情绪将要带向一个发泄的高潮时,突然将即将爆发的情绪收了回去,换之以一段美好的钢琴声,曲子结束,却让我意犹未尽,良久不语,魂魄已被他带走。那是久违了的感动,这种感动是十年前我在北京三联书店里第一次听到科本的“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”时才有的感觉。

     

    人,无知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无知者的狂妄自大。因为知道自己的无知,我们会谨小慎微;也有人知道自己的无知,却以表面的狂妄来掩饰自己的无知,其实狂妄的背后是脆弱和敏感的虚荣。这样的人是很可怜的。 

    August 02

    "出界"归来

    时间进入八月二号的第六分钟,可我在心理上还处在八月一号的夜晚。我的时间比正常的时间推迟了两个小时,看来应该把我的时钟后调两个小时。这样才能把自己的活动和时间对上号。

    还是先来说说这个展览吧!从展览的名称上可以看出,这是一个很宽泛的题目,任何作品放在这样的题目下都能说的过去,所以,在展览的形式上应该是和以往的展览没有什么区别的展览。这样的展览往往要通过作品来感知这个展览是否有意思。

    展览的最中心位置是南京艺术家成勇的行为装置: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中,四个聋人在噪音中自由的交流。当然,艺术家在这样炎热的季节中做这样一个作品实在是不容易,花钱、花时间、花力气,可这些和作品的好坏并不成正比。聋子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,不会受到任何声音的干扰,这是一个人人皆知的现象,可艺术家花了那么大力气,把这个现象通过艺术的形式展示给观众,到底有什么意义呢?除了这个现象和结果,作品还能给我们什么?我一时想不出来。据说成老师在南京的一所特教学校教学,一直关注智障人士,思考他们和正常人的交流障碍问题。     金锋的作品《仿真警察》无疑是展览中最吸引观众眼球的。对他以前的几个作品(秦荟站起来了,孔子哭了,等等)我并不喜欢,不喜欢的原因是艺术家太刻意的介入事件,通过公众对事件的争论来增强作品的影响力。艺术作品提出的问题并没有太多意义。我喜欢这件作品的虚实关系,形式和事件结合的很好,留给人思考的余地。“姜还是老的辣”,老金对作品的每一个细节的拿捏上都非常成熟!     彭韫的作品是并置的四个大屏幕投影《我的名字叫俊》,可能是因为我们都还年轻的原因,作品的好坏也不稳定。我不喜欢这个录象作品的内容,因为它还停留在几年前流行的青春残酷的气息上,人物的表演太做作,有些无病呻吟的感觉。杭州有几个艺术家的作品都是这种气息 ,我不喜欢。我们都要加油啊!   小苏的作品《一个摄象机的命运》,挺有意思的,展览中轻松但不空洞的作品。在展示的形式上,显然小苏谙熟当代艺术的表现形式------一个摄象机落地自身看到的影象,一个旁观者看到的摄象机坠落的影象,前面是实物展示。回来和张芳谈起这个作品时,我说如果是我,我会把摔碎的摄象机残躯展示在前面,而小苏却把摄象机的所有零件都拆开来整齐的展示。张芳说这就是小苏,这就是他和你的不同。  马秋莎的《空间的故事》很好,你可以把它看的很小,说这就是一个艺术家放松的游戏;你可以把它看的很大,因为她把很封闭着的空间像打开盒子一样,赤裸裸的展开了。摄影的形式也很独到,这是这几年在观念摄影中为数不多的对形式的拓展或者突破。

    我的作品严格意义上是老作品的重做,但是没有做好,回家后两天夜晚的梦里都在谴责自己。也得到很多经验和教训。其实每一件作品都要像一个剑客的每一次出剑------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剑上。特别感谢老王,没有老王的技术支持,作品没有现在的样子。感谢周明,感谢常乐的帮忙!

    放下作品不谈,就那么多朋友因为展览相聚在一起来说,还是很令人高兴的!一直会记住一曲《梦回唐朝》把我们所有的人都带向了高潮的那一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