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李牧 的个人资料李牧 Li Mu照片日志列表 | 帮助 |
|
7月18日 摔的冲动天气虽然还是很热,但是没有月初那样闷了。空气中微微有些风,出了汗,毛孔都张开了,人感觉从里到外都是通透的,感觉很舒服。 小时候,父亲生气的时候就摔东西,最常摔的是碗(被他摔碎的碗不计其数了),收音机,家具,我的画夹,还曾经把一块面摔到牛圈里。在我的骨子里,也遗传了父亲的这种秉性,一旦不如意或者压抑的时候,就有摔东西的冲动,家里的什么都想摔,但理智控制了我,硬是把这种冲动压制住。(当然,也摔过几次,都是不值钱的东西。)我一直想痛痛快快的摔一次,把家里所有能摔的,值钱的和不值钱的,有用的,没用的,喜欢得,痛恨的,统统摔碎,摔坏,摔的它体无完肤,摔的我精疲力尽。过瘾! 7月17日 读某艺术家博客有感独立思考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至关重要,可以说这是一种品质。我们每天都要面对大量的信息,全世界的艺术作品和展览琳琅满目,足以另人眼花缭乱。学习是必要的,但是要学会对事物的思考,经常性的思考才能使自己的认识穿透表象,有了不同的认识,才有可能做出和别人不同的作品。才能使作品不流于表面。 艺术中很重要的一点是相互之间的不同,作为个体的思考,为社会提供一个参照。因为个体的不同,才使这个社会充满了活力。这时候,当进入一个群体的时候,不随波逐流方显得难能可贵。坚持自己的理念和作品方式,反而能和别人拉开距离。是否融入一个群体不重要,是否参加一个展览也不重要。 当代艺术在外形上没有什么原创不原创,支撑其形式的是作品背后的观念,观念来自于自己的思考。所以,挖空心思的想方案只是权益之计,毕竟,艺术不是智力游戏。这样的智力游戏玩多了,就会觉得无趣的,偏离了自己的原初。在这样一个点子艺术泛滥的城市里,需要让自己的大脑保持清醒。 7月16日 新媒体一个好的展览就像一顿大餐,其中滋味,只有亲自品尝方知其味。仅靠文字和图片的描述,是不能替代的。《模特5号》这个作品就是这样:以前在画册上看到过图片,展厅前面听别人描述过,但只有走进作品,亲睹作品,才能真正被这个作品打动、震撼。影像对视网膜的冲击如此之大,声音和影像的结合产生如此之震撼,都非语言所能描述。
研讨会很失败,一群对新媒体一点都不了解的美术系领导大谈新媒体艺术,只能停留在对它的夸赞上,肯定上。一个家伙谈了二十分钟,最后总结道:我们既不能以新的媒体来否定我们的传统,也不能以我们的传统艺术来否定新的媒体艺术。天哪!
以前看过的几个新媒体展览,大多是停留在科技占了上风,新奇是主要的吸引力。这次要好一些,大多作品除了互动以外,还能给人留下一点思考的东西。值得一看! 7月13日 齐云山从齐云山回来了!山上的蚊子太厉害了,我腿上、胳膊上到处都是红苞,又痒又疼;接旭楼老板做的传统土菜太好吃了,火腿炖豆腐、酶干菜扣肉、粉蒸肉、山笋肉丝、紫藤花烧肉。。。。。。回来吃饭都不习惯了;离开的那一天,下了一场大雨,让我领略了齐云山真正的迷人魅力,老天对我不薄啊! 看见山上长满青苔的巨石、千年的古树,人,太渺小了,一切只不过是过眼烟云。说白了,人的生命和山里的知了、蛤蟆、蚂蚁没有什么区别,仅仅是个生命而已,都在为了生活而忙碌着。我们往往会放大自己,觉得自己如何如何,为了一点得到而欣喜若狂;为一点失去而灰心丧气。看透了,看清了,所有的一切,都算不了什么。没有什么可狂妄的,也没有什么可自卑的。 试着吸一大口山里的空气,闭上眼,听周围生灵的喘息和鸣叫,让自己融进这山里! 齐云山的道教始于唐代,盛于明、清,民国开始衰落,彻底毁于文化大革命。今天,也许是旅游的需要,或者政府的什么政策,道教作为齐云山的一个摆设而存在着。山上没有真正意义上修行的道士,有的只是两座叫做“太素宫”和“玉需宫”的破观,还有穿着道皮的一群酒囊饭袋。 我就住在山顶村子里的接旭楼上,名字是北京的国画家陈平取的,门上悬挂的墨迹也是他写的。早上打开窗户,云海就在脚下,从山下向上看,房子就在云的上面。显然,我住在云上,我过着“云上的日子”。听孙老板讲着他不幸的家境,生意的艰难,我发现住在云上的人并非如神仙般逍遥,“云上的日子”不好过!云上也好,地上也好,日子同样艰难,你无法选择,只能往前捱。 从山里回来的第一天,我莫名的烦躁,需要几天才能调整过来。 7月1日 个展昨天小松的个展开幕!展览现场没有预期的那么好,玻璃柜中抖动的脑花无法使观众的脑袋震荡,一目了然的展场使三个影像作品显得空洞,地上的散落的坐垫使展场略显潦草!看来,就是把一个展览的展示做好,我们都有很长的路要走。个展的意义是什么?从去年到今年,个展多如牛毛。我们的展览只是众多牛毛中的一根吗?小松的展览暴露出的问题,促使我们对各自接下来的作品和展览产生新的思考。 闷几天来的闷热终于换来一场暴雨,暴雨过后,炎热依然!孤独,这是很久以来都没有的感受了。住在这里以来,突然割裂了我和这个社会的关系,我在这个城市里,在这个租来的58平米的房间里,我做什么似乎都和这个社会没有任何关系。除了住在楼下的女房东,任何人都不认识我,我也不认识任何人。我可以几天都不下楼,也可以每天都下楼,我有时出去购买生活用品,有时出去只是散步,没有要打招呼的人,也不担心会碰到什么熟人,因为这儿没有熟人。我发现其实住在这里的其他人大多和我一样孤独,因为他们整天和一只宠物狗在一起玩。我突然向往起乡村的生活来,一个村子里,谁都认识谁,谁和谁都有关系,谁也不会觉得寂寞和孤独,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。忽然觉得生活在城市里的人很可怜,我不能一辈子生活在这样的地方。 金钱和效率已经成为所有社会关系中最终的目的!?最起码,目前是这样的。 |
|
|